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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的戏剧与传统戏剧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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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歌德说过“精神总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精神永远对精神起着推动作用。”作为存在主义哲学的代表人物萨特 ,以其敏锐的哲学思维和对人生的热情关注,在精神领域给人类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至今,对人们把握现实和选择人生道路仍有积极的指导意义。

  在萨特那里,自由作为存在主义的哲学核心,贯穿于他的全部著作的哲学思辩中。哲学中的存在主义、文学中的“介入文学”、戏剧中的情境剧理论,始终围绕存在主义哲学的自由思想展开的。存在主义的自由,把自由普遍为人在各种情境下所具有的行动选择的自由;而“介入文学”中,将作者对现实的揭露、显示、证明等介入行为定义为“作者的意图背后隐藏着的更深的、更直接的、为大家所共有的抉择”⑴;而情境剧中所强调的情境也是为选择的自由提供一个极限的舞台。此三者相互贯通,相辅相成。在萨特这里,对于人们对本质的选择的主观能动性给予极高的肯定,相对于荒诞派的“世界是荒诞的,人生是痛苦的,无意义的”有充实人生的积极内容,有助于鼓励人们为获得有价值的本质而作出主观的努力。

  萨特在一九四零年《巴里奥纳》演出后,认识到戏剧“应该是一个伟大的集体的与宗教的现象”⑵,并深深的被戏剧直观的交流方式及立竿见影的效果所影响。作为一个剧作家,萨特有意识的将其存在主义的哲学思想融入他的戏剧创作中。萨特一生所留下的剧本,在法国戏剧史乃至整个世界戏剧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其作品用直观的方式向我们展现了他的哲学思想。而我们可以根据渗入剧本的哲学思想将萨特的戏剧结构分为三个部分:

  的、难以选择,然而,情境下又“不允许你 缓步前行”⑶,逼迫人物迅速作出选择。比如《死无葬身之地》、《魔鬼和上帝》、《苍蝇》、《脏手》、《恭顺的妓女》等。而在这些情境中又包含着可能的选择性。“情境是一种召唤,它包围着我们,给我们提供了几种出路,但应当由我们自己选择”⑷,而在这种选择下,人敢于承担行动的后果,也就获得了他自身对于本质的确定。我们可以从这三个方面分析萨特情境剧的深层结构。

  萨特指出,“在一般的情况下,戏剧观众的成分非常复杂,一位大实业家坐在一名旅行推销员或一名教授身边,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为邻,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⑸。所以应“探索人类经验中一切共同的情境”⑹,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这些庞杂的成分组成一个单一的整体,在他们的思想深处唤醒一个特定的时代,一个特定的群体的所有成员去关心大家的事情”⑺。统观萨特的剧作,我们不难看出,他把“共同的情境”定义成一种极限矛盾、闭锁的,类似于监牢下的被“囚禁”的情境——“一个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个确切时刻”⑻。而这也恰是萨特所描绘的人类的存在状态,所以“囚禁”也就成为萨特剧作的一个重要母题。与相继而来的荒诞主义思潮相呼应,这一“囚禁”的存在状态有其深刻的普遍性。

  道德、绝对伦理、信仰及他人在特定的情境下都可能成为对个人的限制和囚禁。《禁闭》中,是一个没有镜子,没有窗户,没有外面,总是白天,不能睡觉的无休止的地狱空间,而在此剧中,萨特更强调的囚禁关系是人与他人的关系。剧中三个人,每个人都是另外两个人的刽子手。他们相互纠缠,相互监视,相互折磨,永远的并牢牢的被困在一起,三个人就像旋转木马一样,一个追逐一个,卑劣而痛苦的生存着,不得解脱。所以加尔散在最后喊出“何必用烤架,他人即是地狱!”⑼。深刻指出了极限情境下,与他人囚禁关系的地狱性质。这绝非耸人听闻,它在观众心底深处能激起最强的感触和震撼。在《苍蝇》一剧中,主人公俄瑞斯忒斯在放弃复仇还是坚持复仇的矛盾中,陷入一种“哈姆雷特”式的困境。韦德体育登录不复仇就意味自己包括阿耳戈斯的臣民都困厄于悔恨之中,并永远受奴役;而坚持复仇,杀死篡权者,还要把惩罚扩大到生母身上,就犯下了一种“表面上最不人道的罪行”⑽。道德的天平在同样的砝码下却失了衡。《脏手》中的雨果是一个年轻的资产阶级的理想主义者,面对党内对青年知识分子的不信任,面对杀害贺德雷的命令,在具体行动和革命理想面前始终找不到一个统一的方法,困囿在个一个“禁闭着百叶窗的小房子”里,信仰在具体行动面前无所适从。《魔鬼和上帝》中的格茨陷入了一种绝对伦理的困境。无论绝对作恶还是绝对行善,其结局都是一个——毁灭生灵的残局,无从选择。教士海因里希在16世纪沃尔姆地区教会和穷人之间变的矛盾而彷徨。《阿尔托纳的隐居者》中的弗朗茨十三年来自我困囿在一个没有窗子的阁楼上,在道德和理想的尖锐矛盾下无法面对现实。《恭顺的妓女》在招供和对抗的过程中也陷入了激烈的心理斗争等等。这些情境的描写都体现了人类在各种矛盾的对抗中,反映在人心灵上的被束缚被限制的困境,像一个无隙的监牢,无路可走。

  许多哲学家认为:自由是意志的基本属性,内心自由才是唯一真正存在的自由,他们曾想从中寻找摆脱命运的源泉。然而,这类自由始终停留在理论上和精神上,经不起事实的考验。所以萨特想从一个处境中有行动自由的人着手,他不满足于想象中的自由,而将意志付诸于行动,“甚至不惜采取一个特殊的行动来获得自由,哪怕这个自由是极其残酷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行动,才能使他获得最终的自由”⑾。然而,“自由的一个本质性和必然的属性是它位于一定的处境之中”⑿。在萨特的“情境剧”中,这两难的困境和囚禁是为自由的展现提供一个舞台,所以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中又都存在着行动选择的自由,而这一行动的选择恰是人在某种极端情境下权利的确认,是对人的主观能动性的肯定,“戏剧能够表现的最动人的人的东西,恰是一个正在形成的性格,是选择和自由的作出决定的瞬间”。⒀

  《苍蝇》一剧中主人公俄瑞斯忒斯不得不在神的阻挠,老师的劝阻,和全体阿耳戈斯人的反对的极端情境下作出选择——替父报仇,杀死了谋害父亲的篡权者,同时也杀死了杀父的同谋者——自己的生母。《魔鬼和上帝》中的格茨在行善和作恶的自我选择中陷入了死胡同,“上帝毁人不亚于魔鬼!”⒁。当失去信仰的海因里希指出上帝并不存在时,格茨才恍然大悟,在魔鬼和上帝之间他选择了人,抛弃了绝对的伦理之后,发现了历史的伦理,人类的伦理和具体的伦理,懂得了有时应该强暴,有时应该和平,从此,他与兄弟们为伍,参加农民的造反。《脏手》中的雨果在彷徨和苦闷当中最终杀死了贺德雷。“以效果的名义冒损害理想的风险”⒂,而当他出狱后,发现政党所执行的政策正是贺德雷的方针时,最终对政党失望,认识到自己只是跟自己作对,自己杀死贺德雷的行动毫无意义。《死无葬身之地》实质上是一个完全封闭情境下的实验剧,因为无论怎样他们都不能活命,然而“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做英雄还是做懦夫”。游击队员坚持革命的理想,在极限的情境下为了保住同志甚至杀死可能招供的亲人。在这种痛苦的牺牲中,其表现的不单是道德上做英雄还是做懦夫的选择,更表现了人在极限情境下选择行动的自由,一种人对自我本质选择的能动性的推崇,一种崇高的生命精神。

  在萨特的极限情境下展现出的人的选择,实质上是对人的生命形式的肯定,“肯定生命,哪怕是他处在最异样最艰难的时刻,生命意志在其最高类型的牺牲中,仍然为自身力量的不可穷竭而欢欣鼓舞。”⒃在荒诞的人生中,人是自由的,人有权利对自己的行动作出选择,去获得自己的本质。也就是说“在把自己投入未来之前,什麽也不存在”⒄,只有这样的选择,一个人才能获得自我的本质,也即获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所具有的目的和尊严。

  “意识的本性决定它自动投向未来,我们只能通过他将来是什麽,来理解他现在是什麽,他通过自身的可能性来规定他现在的存在”⒅,也就是说,只有人的行动选择才能最终确定自己的本质。虽然人在选择创作自我的过程中享有充分的自由,然而,这种本质的获得和肯定在整个过程的终结后,最终确定下来并不可更改。人的本质是由人自己的生活来构成的,一旦生命终止,人的本质就被永远的固定下来,作为一生的判定。在这里,萨特是用一种选择的结果——本质的确定,来强调选择的重要性,鼓励人们以主观努力作出正确的选择。

  《禁闭》中,描绘了人已定格的本质,剧中人伊内丝说“只有行动才能判定人们想干的事”“人迟早要死的,然而,生命即在于此,已经结束,轮廓已经勾出……你只不过是你自己的生活!”⒆,以此来判定加尔森的一生只是一个胆小鬼,这是他不可改变的本质。而加尔森的“人就是他所想干的事”,“一个怯懦的行动并不能判定人的一生,加之,他没有时间来实现自己的计划”⒇的一切辩解都是徒劳的,所以,他只能被永恒地困囿在苦恼的令人厌恶的本质之中。《苍蝇》的主人公俄瑞斯忒斯最终选择了复仇,他决心在解放人民的同时获得自己的解放,并且,他想通过这次解放使自己同人民相结合。他肯承担全部的后果和责任,即便他厌恶这个行为,那他也是自由的。在俄瑞斯忒斯复仇之后,天神谴责他,姐姐不认他,阿耳戈斯人用石块儿打他,他独自离开了阿耳戈斯城,无数苍蝇(复仇女神)紧随其后,一同离去。俄瑞斯忒斯勇敢的承担了行动的后果,成为了存在主义的英雄。《死无葬身之地》是在绝对牢笼中对人的考验,不管人们怎样选择,他们都没有存活的机会,而这种选择则是对人的本质的一种实验,而结果是他们(除被扼死的弗朗索瓦)都成为了英雄。《魔鬼和上帝》中的格茨的选择,屏弃了上帝和魔鬼的绝对伦理,皈依人类本身的历史和具体,成为农民起义的领袖。而《恭顺的妓女》在招供和对抗的斗争中屈服了,最终为自己赢得了“恭顺”的美名。

  由上,我们可以看出,萨特用“囚禁”的情境把握人们的普遍的感情经验,把观众铸成一个整体,又在囚禁的情境中给予人作出行动选择的自由,而这一决定恰是人的本质的确定。囚禁的情境为行动的选择提供一个环境,而本质的确定是从结果证明选择的重要性。我们可以感受到在萨特精心结构的情境剧中,总有一种积极的状态,鼓励人们选择自我的本质。困境的存在只是卵壳,而选择才是真正的生命。然而,困境中的选择本就囿于一种势所必然的困境。选择只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人的所谓自由选择的“自由”实质上是不自由的。所以,在萨特所描述的困境也体现了选择的困境,也许,真正的,最有价值的选择正是在这种有限的可能性之中,才能最终显现出人的最深刻的本质吧!

  ⑴萨特:《为什麽写作》选自《萨特文集.文论卷.7》 120页 沈志明 艾珉 主编 人民文学出版社

  ⑵⑸⑺⑻萨特:《铸造神化》选自《萨特文集.文论卷.7》 461-462页 同上

  ⑷萨特:《关于“情境剧”》选自《萨特戏剧集》 1013页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5年版

  ⑽萨特:《关于苍蝇》选自《萨特戏剧集萨特谈“萨特戏剧”》沈志明选译 968页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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